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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活動源起

  從二O一O年起,「我讀古龍」就持續舉辦武俠相關活動:結合徵文頒獎,我們辦過武俠講座、俠友聚餐、武俠歡唱等等,以台北的場次最多,在台中、台南也各辦過一場。(歷屆徵文及活動記錄可參考「我讀古龍論壇」相關版塊:http://ireadgulong.twgogo.org/forum.php?gid=36)
  舉辦這些活動,不外是因為喜歡武俠,感謝武俠(主要是古龍XD)賜予我們在人生低潮時刻還能站起來前進的動力,所以我們聚集志同道合的人,分享武俠帶給我們的喜怒哀樂,讓武俠和我們一起存續下去,若進而能起到一點推廣作用,吸引更多人關注武俠就更好了。
  什麼是武俠?為什麼是武俠?有機會我再另外撰文說明。(笑)
  我自己本來就很喜歡參加各類型的講座、活動,但以武俠為主題的卻相當少見,讀者之間甚至有個斷層,所以只好以自己參加過的經驗來籌辦看看;從一開始的板聚,到之後其他形式的活動,以及這次的曬書會,我希望能帶給大家多元豐富的武俠體驗,告訴大家武俠不是一灘死水,而是有多種可能、有很多人在關注。
  這之中,陸陸續續有人加入我們,組成固定的團體,共同舉辦這些活動,大家都付出自己的專長和心力,義務幫忙,還常常要自己貼錢,所以不要再問我們工作人員有沒有薪水了!工作人員最大的福利就是可以參與事前的規劃討論,而遇到有人數限制或比較私人的活動,比如每年的古龍掃墓,就可以優先參加,僅此而已。在此感謝所有熱情付出的工作人員,若沒有大家的支持,活動就無法如此一場又一場地辦下去,謝謝大家!
  我腦袋中還有很多武俠活動等著被實現,有興趣幫忙的人,也歡迎私下跟我們聯絡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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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曬書會的發想

  我自己本身是個很愛看書的人,而且我只看實體書;經過幾次搬家洗禮,不再像以前那麼愛買書,但是看到舊書店還是忍不住眼光發亮衝進去尋寶。武俠是我必逛的一區,我的藏書中,除了本命古龍的作品全集跑不了,其他武俠著作也收藏了不少。
  我這裡說的武俠,不是傳統台灣武俠那種(當然我也讀台灣傳統武俠,只是讀得不多,收的也不多),也不是租書店動輒數十本的幻武(我大概有一兩套啦,也是不多),而是特別會收集作者還在世、還在寫的武俠--考古當然重要,沒有前人的創作,就沒有現在的武俠,然而我認為武俠要走下去,還是得靠現在還活著的人、還在持續的創作,所以在我有限的資源下,我選擇支持後者。(是說前兩者我也支持不到、不用我支持啦。)
  台灣傳統武俠、租書店的幻武,都有一定的資訊、平台,讓讀友找到自己喜歡的作品,新世代的武俠,除了少數幾位大家,比如黃易、喬靖夫等,有出版社在背後奧援,其他作者的作品鮮少有機會出現在可能喜歡它的讀者面前。
  畢竟在武俠式微的這些年,仍願意出版武俠作品的出版社已經不多,自成一系的更少;最前線的書店,一般新書過了新書期就直接退,武俠類甚至連上架的機會都不見得有;更不用說現在的作品良莠不齊,讀者的口味也不一定,在如此的環境下,有多少人愛武俠愛到願意在大海中撈針,苦苦尋覓少數的武俠出版品,還得冒著試毒的危險,奉獻自己日漸扁平的荷包?
  如此,該怎麼增加新世代武俠作品的曝光度,甚至提高和俠友的媒合度?
  「鼓勵俠友們多多撰文,分享觀賞、閱讀後的心得」是一種方法,事實上「我讀古龍」徵文就是以此為目的舉辦的,目前已經辦五屆了,第六屆還在規劃中(笑)。這種方式比較被動,俠友們必得事先知道書名,才有辦法搜尋到某部作品的相關評論,除非固定追蹤作者或訂閱某些頻道。所以我們之前也架了一個論壇,就是希望有個地方能專門收集武俠相關資訊。不過收集資訊、張貼排版等等,看起來簡單卻很花時間,只有少數幾人很難持續下去,歡迎大家有空一起到論壇分享武俠相關文章。
另外就是實體的交流:製造機會讓俠友們親手翻閱這些武俠作品,讓俠友們可以面對面討論或交換。這絕對比網路上一本一本慢慢推廣介紹要來得直接、迅速、有效益--這,就是曬書會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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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曬書,除了現行流通、還買得到的書,當然也要曬一下藏在書櫃深處、絕版買不到的珍本逸品。
  於是,「武俠曬書會」的活動宗旨如下:
  (一)增加武俠書的流通率和曝光率。
  (二)滿足俠友的心靈和荷包(以書換書、有武俠書可看又不用花大錢)。
  (三)增廣大家的見識,包括市面上看不到的絕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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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籌辦過程

  回到上一段的開頭,身為一個只讀實體書、肯買書、想支持武俠、又不是很有錢的讀者,這樣子的武俠圖書交流活動很有其存在的必要,講白話一點:我相信有很多人跟我一樣,希望可以出清手邊的藏書又能換其他武俠書進來。(當然也有一些讀友,不想出清藏書,只想跟同好分享自己的收藏故事,也在我們這次的活動範圍裡面。)
  其次,有一些獨立武俠作者,我相信他們也會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多多為人所知,比較積極外向一點的作者,或許還會想要跟讀者接觸。
  第三,少數幾家出版武俠的出版社,必然有一些沒賣完的庫存,不知道要去哪裡找讀者。
  總之,這次的武俠曬書會就是為這三者服務:武俠讀者、武俠作者、武俠出版社。確定需求和目標之後,開始初步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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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場地。
  以往辦活動,性質比較單純,聚餐或唱歌都是使用者付費,吃用多少付多少,即便是請專家來座談,因為複合用餐,人數滿足包場低消,店家就沒有另外收費,主辦方只要額外支出講師的餐費,及工作人員接送講師負擔交通費用,可是這次的曬書會涉及買賣行為,所需時間又長(才能讓大家分批自在地逛展),一般店家不願意提供場地,若找專門租借場地的場所,動輒數千的場地費也負擔不起,若請書主分攤,除非先行匯款,否則很難預算,但如此願意參加的想必更少。所以曬書會便陷入泥沼,遲遲無法開展。
  直到今年年初,某位前輩得知此事,居中幫忙,我們才得以跟日初出版社接洽,商借場地。
  日初的工作團隊,前身是明日武俠,原本就為武俠貢獻良多,目前他們的武俠作品雖然還在規劃出版階段,不用打書宣傳,卻仍然願意俠義相挺,出借場地予我們使用,於此再次向總編輯劉叔慧小姐、主編鄭建宗先生致謝,要是沒有他們協助和提供場地,這個活動就辦不起來啦!日後他們出版武俠作品,也請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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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是活動內容。
  以武俠為主題的「絕版書展示」、「圖書交換買賣」,這兩樣基本確定,然而現在免費的講座很多,有些書店也有展示絕版書,當然也是免費,所以如果只是逛書展還要收錢,大家參與的意願必定不高,而且單純靜態的活動,想來有些無聊,於是興起在中間穿插幾場「小型分享會」的念頭。
  因為是串場性質,所以小型,也因為是讀者之間的同樂活動,所以希望是找同輩的俠友來分享。那要找誰呢?我心目中馬上浮現兩位人選。
  這一代的俠友當中,說到武俠藏書,特別是絕版書,除了震南之外不做第二人想。我跟震南早在九年前的批踢踢古龍板聚就認識了,第二次見面是五年前第一屆「我讀古龍」徵文頒獎暨武俠餐敘座談,雖然私交不深,但之後徵文他亦傾力出文相助,即便現在他已是活水來冊房主人,經營的粉絲團有將近二萬名的粉絲,我們這小小的活動,請他幫忙義務擔任神秘嘉賓,來跟我們分享武俠珍本傳奇,他也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說要在他的粉絲團幫忙宣傳,只是我考量到這次活動還是以武俠圖書靜態展示販售為主旨,所有活動規劃也是朝這個方向來準備,只好婉謝震南的好意。
  由於無法提供車馬費,不好意思讓震南一人獨撐全場,我們打出另一張王牌:年輕一代屬一屬二的武林高手乃賴。有在關注武俠的人,對這個名字想必相當熟悉,他的武俠專文散見於網路上,各家出版的武俠作品書前亦常見他所撰寫的推薦代序。這裡插個小故事:我在他的主場批踢踢金庸板貼活動宣傳文之後,看到他在下方幫忙推文:「我會到現場有個簡單座談,歡迎來玩。」馬上把他推文的ID修改成「神秘嘉賓」,並解釋「拍謝幫樓上馬賽克一下,不然怕看人的比看書多還爆場XD」,結果大家光看我這樣說,就猜到是乃賴(笑)。
  我跟乃賴是在2012年《英雄志》第三次網聚第一次見面,之後因為有共同好友柳孤音,所以又見過幾次面,包括看武俠電影(?)《花漾》、參加鄭丰《奇峰異石傳》新書座談(乃賴是主持人)等等。他特別交待掃古龍墓要帶上他,所以去年2014年便揪他和其他古龍同好一起上山(掃古龍墓的經過:http://bsl.pixnet.net/blog/post/41560183),跟著越來越熟稔,這次甚至被我推入火坑一起辦活動,不但要跟大家分享他的武林之路,還要充當工作人員指認(X)接待(O)武俠嘉賓,真是辛苦他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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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活動內容之後,要研擬活動辦法。
  曬書會有兩種形式:多家聚集在一起、各自擺攤顧攤的市集式,例如CWT(台灣同人誌販售會Comic World in Taiwan),另一種則是由主辦單位統一規劃展售,例如鄭豐喜基金會的五折義賣書展。
  第一種參與的攤主要夠多,只要付固定的攤位費,賣多少各憑本事,第二種若以同樣的展售量而言,主辦方需要支出更多人力,營收通常也是歸主辦方所有。由於是第一次試辦,無法募集到許多攤主,加上我們優先想服務的對象,是原本就在從事武俠事業、為武俠犠牲奉獻的武俠作者、評論家等等,這類型的俠友通常比較害羞,要他們拋頭露面有點為難,而且武俠圈很小,遇到熟人還有殺價或相送的問題,就失去這活動的本意,所以我們選擇第二種,採統一收書、匿名展售,但收入仍歸書主,我們只酌收一些場地費。
  入場費意思意思每人收個十元,一方面篩選真正想要參加的俠友,一方面鼓勵俠友帶書回去,帶走一本少一本,書主和主辦方才不用再扛書回去。(笑)透露一下,我們當天扛了滿滿十二箱書和用具到現場,活動結束還扛六箱沒賣完和純展示的書走去吃飯。
  成交費一般是用抽成的方式,以這次的活動而言,一成太貴,低於一成又很難計算,所以乾脆算本的,一本十元,也可以間接篩選書的品質:書的價值越高,成交費佔的比例就越低,賣家就越划算。如果是作者自己的書就免收。
  其實若用交換的方式,就沒有營利嫌疑,也比較不「俗氣」,但是交換的基準太難訂,很容易有爭議,除非書主和書主之間自行約定才沒有這個問題,如此就不能匿名,所以這次只好跳過交換的部分,之後若有機會來場「市集」式的曬書會,就隨大家自行去商議、交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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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活動流程跟工作人員的安排,還有場勘過程等等,這裡就不細談了,這次活動最讓我意想不到的困難之處是書源。

  (一)調查結果和實際報名的書單差距太大。
  三月下旬,我發佈「武俠曬書會籌備調查問卷」請大家填寫,調查為期十天,有二十幾位俠友回覆,同時我邊向分享會的來賓和工作人員確認時間,再根據問卷結果,訂出日期和費用等等。
  考量到俠友能夠出席的時間,算一算應該有上百本的展售需求,不過實際開始收報名書單之後,要帶書到現場的俠友卻跟問卷統計結果差距甚大。
  可能是因為時間上不湊巧,也可能我活動辦法擬得不好,當然也可能這樣的活動類型本就有其難度,畢竟書主們要提早到、延後走,花上好幾個小時也不一定賣得到多少書,書要扛來扛去很累之類。
  總之當我發現報名書單不如預期,最先做的就是向認識的俠友催書。

  (二)靠人情拉寄售?
  有幾位之前說要參展的俠友,因為時間或地點無法配合,不能親自帶書前來,我就請他們直接寄來我這邊,我們幫忙代售,簡稱「寄售」。
  說到寄售,我們畢竟不是公司行號,收寄件、倉儲、對帳等等都是負擔,所以沒有開放一般俠友寄售,只接受認識的俠友或武俠作者寄書過來。
  不過可能因為是認識的,反而不好意思,找他們參加的結果是,他們就直接捐了。這根本就違反我辦活動的本意啊,搞得我好像假借辦活動之名,行拗書湊經費之實。(抱頭)
  所以我就不再問了。進行下一個方案:找出版社。

  (三)同時和多家沒合作過的出版社聯繫
  四月中旬發佈活動辦法、開放報名,五月初我看狀況不對,就當機立斷和出版社聯絡了,然而出版社作業需要時間,特別是我們和這些出版社幾乎沒有合作過,花很多精神在書信往返溝通上,時間相當急迫。這之中,有出過武俠書的出版社我大抵都聯絡過了,臉書、信件、網站留言等各種方式,有回應的不多,真正參與的更少。
  白象文化收到留言當天就來信回覆,他們甚至想以協辦的方式幫助我們,然而考量到活動的獨立性,加上活動細則和人力我們都安排好了,所以婉拒他們的好意,但他們還是很大方的提供許多贈書贈品給我們。
  之前合作過的風雲時代,可以說是目前僅有、仍在大量出版武俠作品的出版社,也是這次贊助我們最多武俠書籍的出版社,他們直接用電話跟我聯繫,還提供當年度的武俠出版目錄及大量的海報,讓我們可以發送給大家。
奇幻基地雖然出版的武俠書不多,以鄭丰的知名度也不需要我們幫忙宣傳,他們仍然很阿殺力的送我們全套鄭丰作品供活動使用,並開放報名曬書會的俠友以七折展場價預購鄭丰作品。
  秀威資訊礙於大部分是POD出版,數量有限、價格又比別人高(同樣是談古龍的文集,一般約三百元左右一本,他們家的就要四百一本),無法提供贊助書籍給我們,但一樣開放俠友以七折展場價預購,有在買書比價的人都知道這對秀威來說可是破天荒,所以雖然預購的人不多,我還是先各訂一本(套)到現場,沒賣掉就當做下次獎品或我自己買下來,結果沒想到書名有江湖的兩本都在一開場就被買走了(來參加曬書會的俠友果然都很識貨),連展示的機會都沒有,才想到應該多訂幾本,特別是高普兄的新作《鐘鼎江湖》還在新書期,只好在這裡幫忙打個廣告:http://showwe.tw/books/books.aspx?b=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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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最後總算確保有一定的書量參展啦。

  小結一下:本來問卷調查估計的報名書量遠遠大於場地所需,所以我們才沒有在一開始就跟出版社接洽,也真的很感謝在如此倉促的情況下,這些出版社願意相信、支持我們辦這個活動。
  還有一點,我們其實沒想到要籌措活動經費(就像我忘記安排工作人員的午餐一樣),剛好為了書源誤打誤撞得到出版社的贊助,才不至於貼太多錢,才更有機會辦下一次的活動。(笑)
  再次感謝日初出版、白象文化、風雲時代、奇幻基地、秀威資訊(依合作序)出版社的回應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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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活動當天

  終於來到活動當天啦!
  我們早上還沒十一點就到會場一樓大廳,先下書,再把車停到步行約十幾分鐘的停車場;大家輪流去覓食和顧書,等待全員到齊請日初的刀刀幫我們開門,因為接下來要五點活動結束後才能吃東西了。
  到了樓上會場,大家照原本安排好的任務各自分工:搬桌椅、貼海報、寫價格便利貼、裁剪抽獎卡、核對書單、擺放書籍等一應準備事項,時間到小方和乃賴下樓迎賓,活動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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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點半開放入場,本來以為俠友們大部分會在原公告的一點才到,想不到大家十二點半就蜂擁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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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我們展售區還沒準備好呢,就請大家在外面的沙龍先行交流和翻閱純曬不賣的書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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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預計一點開始展售,是考量書主要提前報到,留時間給書主去吃飯,後來報名的書主並不多,才改成十二點半統一開放入場,展售時間不變。

  當天預訂活動流程如下:

  12:30 開放入場
  13:00 展售開始
  13:15 分享會:武俠達人乃賴的武林之路
  14:00 自由分享:日初出版社、現場武林嘉賓
  14:45 分享會:活水來冊房主人震南的武俠珍本
  16:00 展售結束
  16:30 清場

  然而現場反應熱烈,最後一場分享會結束時已經四點多了,四點半才結束展售,五點清場,等真正撤場已經五點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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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場分享會「武俠達人乃賴的武林之路」。

  想到自己很久沒在這麼多人面前講話了,就開始緊張起來,乃賴聽到我說很緊張,貼心地說我可以只幫他開個頭就好,正式開場後他也跟現場俠友說就隨意聊,所以後來真的很隨興地講了半小時,不過我還是斷斷續續把事前準備好的題目問完了,哈哈。
  在此謝謝啓軒幫忙錄音,當天一忙就忘記這件事,還好有錄下來讓我和在其他地方忙碌的工作人員,在樓下庭外受熱(?)指引俠友上樓報到的小方,以及在會議室裡看顧展區的阿童、幫俠友結帳的笑閒,都有機會聽到沙龍區的分享。這篇文章的分享會部分,亦是根據錄音檔整理而成。從錄音檔可以聽出我講話真的很快,當天我有想要刻意放慢,結果還是太快了,而且口齒不清,聽起來想必很辛苦。(反省中)
  一開始我遲疑了一下要怎麼介紹乃賴,寫給出版社的信上是「武俠達人、金庸前板主、黃易作品集粉絲團撰稿人」,不過乃賴說用「武俠愛好者」就好,可是現場我忽然覺得只有這樣介紹好像對乃賴有點失禮,結果乃賴自己就跟大家說:「裡面《妖生》跟《神偷天下》的導讀就是我寫的。」果然作品是最好的自我介紹啊!
  俠友震南提問:「影響你最大的創作者是?」
  乃賴:「馬丁.史柯西斯,他是電影導演。武俠作家的話,不同階段,一開始是金庸,後來自己開始寫武俠以後,反而是黃易最近對我的影響蠻大的。」
  我暗忖:果然是專業的黃易粉絲團撰稿人,可惜時報和蓋亞這次沒參加。
  接下來半小時的分享會,主要聊幾個方向:黃易與科普、武俠的未來(與當代的結合、武俠迷人的原因、金庸病)、編劇與創作等等。
  以下節錄部分內容,供俠友參考。
  乃賴:「黃易他滿有趣的就是他對易經和陰陽這些中國道教跟哲學的東西研究得滿深入的,又可以用現代的科學知識來解釋,很有新意。」
  「我之前做過科普節目的編劇,有人就問說科普跟武俠有沒有關係?我反過來問,什麼東西跟武俠沒有關係?每一種東西都跟武俠有關係啊!如果你是寫武俠的、熱愛武俠的,每一種東西都跟武俠有關係。」
  「每一種東西都可以是武俠,武俠有趣的地方是它奠基於中國古典的世界觀、文化背景,從來沒有說不能跟當代結合,反過來說它不回去跟當代結合還很奇怪。生活當中都是武俠素材。」
  「武俠是一個逃避的世界,很熟悉又容易投入的世界,有中國文化的底蘊讓我很容易逃避又沈迷進去。」
  「武俠是接觸不到理想中的文化中國的人所想像出來的美好文化中國。從平江不肖生開始,中國就在新舊交替、動盪不安的時代,很多很多人就用這個東西(武俠)編織幻想中的文化祖國。譬如金庸是香港人。最浪漫的是溫瑞安,剛好他不是(中國人),是馬來西亞人。滿心想要復興中華文化。失根的時代,回去追尋所以更美好。
  「所謂中國文化不是它在裡面引用多少詩詞,不是那些表面的(詩酒江湖、少林武當、唐宋元明清),而是它有沒有碰觸到那些文化性格裡面、最幽微的部分,譬如『壓抑』,李安一直都在探討這個部分。」
  我問:新世代的武俠有沒有什麼想推薦的?
  乃賴:「大家就多看吧。不要抱著太多的預設。如果你沒有在關注,會推到你面前的就是有出版社一定基礎在做行銷的,那些東西我不需要推薦,沒有資源的東西像散沙一樣,你永遠看都看不完,你會不會喜歡很難講,這都是探索的過程,看武俠寫武俠的人這麼少,大家就努力一點去找尋新的東西。」
  我:趁機介紹參展的出版社,謝謝他們願意出版武俠(並舉例他們的武俠作品),也感謝這些出版社贊助我們舉辦武俠活動,請俠友多多支持。(笑)
  乃賴(解釋「多看」):「現在很多人只看金庸,以為只有金庸才是武俠。多拓展自己的武俠視野:多看一些早期的武俠作品,像北派五大家、還珠樓主等等,被埋沒的武俠小說太多,明日也培養出一批武俠作家,這些都很少人看。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思索(武俠)不同的道路,處理不同的題材。」
  「以前會以為金庸是武林正統,其實金庸是新派,他不是要開創一個傳統的典範讓我們去繼承,他的努力是在巔覆而不是建立,金庸不是在解釋武俠,而是在拓展武俠的可能性。金庸以下幾個新派的大家,變得一個比一個厲害。古龍很有意識地想把武俠變成一個嚴肅的文學,走得更遠的是溫瑞安,他已經變到--呃(大家笑),大家可以抱著開放的心胸去看他。」
  「寫小說比較自由,一個人完成,編劇要配合非常非常多的東西,要不斷削減個人意志,是很好的訓練,如何去配合別人,知道什麼是不自由。還有,編劇要配合很多規定,其中一個就是把它寫完。每一個喜歡武俠的人,抽屜裡都有一個沒有寫完的(武俠)故事,這時候編劇的訓練就會告訴我,回來用客觀的方式去完成它。」
  現場提問:請問要怎麼逼自己寫完?
  乃賴:「如果你沒有寫完,代表你沒那麼想寫完,那就要問自己:你到底想不想寫?很多時候(創作)是出於崇拜、迷戀、不自覺的模倣,你不愛它是因為它不是你的故事,……,很多時候你是跟著巨人的腳步走出來的,那不是你的方向,所以如果還沒寫完你不用擔心,你要想的反過來是:你想寫什麼?」
  「沒有靈感這種東西。編劇的話,時間內一定要寫完,會有一些技巧,比方說寫大綱啊,做一些架構之類的動作,編劇書上都會寫。」
  「問題來了,寫這個小說,你可能拿不到錢,也可能沒有人看,也不能保證你成為一個作家,你為什麼還要寫它?那就是因為你喜歡它。反過來你不想寫它或覺得累了,就是因為你不夠喜歡它。你要讓自己夠愛你的故事,就要讓它是你的故事。」
  「不要害怕拋棄故事,可以多想幾個沒關係,最後就慢慢知道說,哪一個是你的。想像一下,這世上有一個故事是只有你可以寫的,你不寫,這故事就絕種,這就是你的責任。你有找到這樣的故事嗎?沒有,就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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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進行抽獎,獎項是白象文化提供的運動毛巾、母親節專刊、隨身碟。之後每一位分享人都會抽出三種獎項各一名的得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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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自由分享。

  中間這一場,是特別保留給武俠出版社及各界武俠嘉賓,讓大家都有機會和俠友們分享武俠心得;時間較短,也比較沒有壓力。

  第一位由出借我們場地的日初出版社的主編玩具刀先生,跟我們分享日初之後的發展(會出版武俠書,也有在收武俠稿),以及編輯武俠圖書的經驗。
  刀刀看武俠的第一套書是《六指琴魔》,後來任職於明日武俠,參與第六到十屆溫世仁武俠獎的徵文及出版,現在則在日初擔任主編。
  他說編武俠書的第一個困難點:字數較多。一般都是單本的,八萬到十萬字,即便明日武俠也是單本,但是明日徵文是十五萬到三十萬,歷屆的幾位得主都寫很多,二十幾萬、三十萬,不斷挑戰自己,在字數上累加。要看大量同一個類型的文字很疲倦。
  第二個:讀者對傳統武俠的印象很刻板,編輯、行銷上很難有突破;想要把握舊有的讀者或拓展新的讀者?做了很多實驗,但武俠人口在台灣似乎沒有成長。很多人喜歡傳統武俠,但傳統武俠的讀者卻也沒有成長。年輕一點的讀者會比較喜歡幻武那塊,在租書盤消耗量雖然大,卻沒有挑戰性。座談會很常見,但似乎無法再度刺激讀者對武俠的熱愛。一直在思考如何擴大武俠小說閱讀人口、挖掘更多好的武俠作品。
  參與了第六到十屆的明日徵文,各式各樣的行銷活動,包括跟兩岸合作,找櫻桃幫、狄龍來代言等等。仍然沒有起色。或許因為時代、華人獨有的類型小說,所以很難跟西方取經,文類上也難免有一些限制。但是現在大家會聚在一起,也是覺得這個文類還有一些生機。
  俠友現場提問:
  一、明日武俠哪本書賣得最好?
  沒有說最好,有幾套反應都還不錯。像趙晨光的都還不錯,不過因為系列拖得比較長,讀者忠誠度有下降。三京畫本賣得還不錯,作者已經寫完,「有機會」會再出。明日武俠的作者是獨立於出版社,都是單本單本的簽,有好作者我們也會把握。
  二、長篇和短篇哪個賣得好?單本和很多本?
  所有的類型小說,短篇都比較不討好。武俠小說還是大長篇比較討喜,比較容易沈浸在幻想的世界裡。
  三、做為編輯希望看到怎麼樣的(武俠)作品?
  還是希望看到比較創新的作品。如果是傳統的套路,能寫出新意也是很棒的,前提是要好看。
  四、俠友中國結,自陳是明日武俠的忠實讀者:金庸之後,武俠小說再起不能。你們做武俠這麼多年,培養了這麼多新人,有沒有覺得在武俠的歷史上激起一點小火花?
  應該算是有吧,我們的火花就是妳啊!(大家笑)
  五、讀者沒有成長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評審閱讀已有既定的習慣,無法迎合現在的讀者?不是那麼有市場性?
  武俠專業的評審比較少,不能總是找那幾位,只能從純文學或其他領域來借將。所以評審口味應該是綜合的,文學獎只能相對公平,無法絕對公平。
  市場口味有時是被引導的,評審影響讀者或讀者影響評審,無法一概而論。
  六、明日之星?
  是否有人能超越金庸,要拉更遠的歷史線來看,比如說二百年後,這樣比較準確。比如現在賣得不好的,以後可能突然有一天賣得很好。我們希望做出好作家,在評論和銷售上都有好成績。
  七、日初有要繼續經營武俠嗎?
  有,新的跟舊的我們都會把握。目前會從台灣的武俠小說比較被忽略的先找起,新的也會繼續去找,有作品也可以投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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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位是明日武俠電子報現任編輯奇魯先生。
  奇魯浸淫武俠多年,是少數跟我一樣會跑場--到處參加武俠活動的人,之前久仰大名,現在總算在曬書會見到廬山真面目,以後就可以一起揪著參加活動啦!
  奇魯可能因為想講的太多,又跟我一樣緊張亢奮,講得就比較快、口條比較不清楚,不過當我回頭來聽錄音檔,整理之後,發現他雖然常語帶自嘲、看似悲觀,但他講的內容卻是多年來關愛武俠、積極為武俠付出,才能有的心得和體會。節錄重點如下。
  奇魯:「意外有這麼多人,在這麼多長者面前感覺很惶恐,不過還是想上來講一下。明日武俠電子報現在是我跟沈默、梁哈金輪流在寫。三個人寫其實會有所侷限,可是就是撐著啦。」
  我:「其實看明日武俠電子報的俠友還蠻多的,我們有一些報名的俠友是因為看明日武俠電子報才知道過來的。」
奇魯笑:「我們從來沒有收到什麼讀者來信,好像對著空氣在講話。」
  接著他開始談起之前曾參加過的推理座談,講者楊照提到「梳理脈落的必要」,奇魯把它應用在武俠觀點上。(小插曲:曬書會當天晚上,我趕上參加台大推理研究社的講座,講者是推理評論家冬陽,也提到建立推理史觀對推理發展的影響,剛好加深我對這個論點的理解。)
  奇魯:「武俠小說有它的歷史背景,有很強烈的文化屬性。早一代民國過來之後的那一批人,以現在來講就是外省人,他們寫的武俠小說就是大陸,大陸對他們來說是回不去的地方。對我們來說好像不存在,但在他們生命裡是有某些意義的。借由架構一個他們回不去的地方,抒解宣洩那些思鄉之情。」這段剛好呼應之前乃賴提到的夢中祖國。
  「講武俠常常在講什麼是武什麼是俠,很多時候還是要回頭去看它的形成的情況、現在為什麼沒落。環境是一個原因,創作沒落更根本的,還是跟文化衝擊有關。我生長的年代,我周遭的教育是大中國式,我對武俠其實非常的憧憬,它宣傳的文化的想像跟學校教育是合一的,現在連幾趴的文言文都要吵,我們現在對世界的想像,比以前更大更複雜。所以說其實武俠對我們來說已經變成是一種懷舊,懷舊是要跟我們生長的年代發生關係才會有力量。」
  「現在有心要創作武俠小說的作者,要找到自己對武俠的脈落和觀念,不見得要人云亦云,不見得要聽我的,要從自己喜歡的作品,看到什麼東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往下去走,再往前眺望。」
  「我很喜歡言情式的武俠,像《小李飛刀》,以我們現在自由開放的觀念來看,是一個亂七八糟的愛情故事,但是以古龍那個年代來看就不是這個樣子,我們要理解背後的文化,才能明白它悲劇的由來。古龍是在呼應更早的前輩,《臥虎藏龍》的李慕白也是一個負心人,跟李尋歡一樣都是爛男人,對不起自己愛的人。不同的愛情結果,不同的時代做出不同的選擇:古龍跟王度廬時代不一樣,做出的選擇就不一樣;再往下推李安的臥虎藏龍,做出的選擇又不一樣。」
  「武俠為什麼可以往下走?因為時代已經往前推推到我們現代了,我們在這個時代裡可以寫出怎麼樣的武俠觀?當我們有了這麼一個縱向時間軸、一個脈落之後,就不用拘泥所謂傳統的套路。我們知道我們的根由、涵養之後,我們還是可以轉頭去寫其他類型,可以結合現在已有的資源,也可以寫一個推理故事,可是跟武俠某些元素有關的,也可以寫奇幻啊,我們以前武功寫隔山打牛也很玄啊。這些都是可以結合的。所以武俠的路還是有,看你自己對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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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位是退休的台灣武俠漫畫家紀厚博老師。
  之前在臉書看到紀老師的武俠圖畫,徵詢同意轉載,蒙老師不棄,按讚訂閱「我讀古龍」的消息,此外我這台灣漫畫門外漢,除了加入老師的社團外,並未和老師有進一步的聯繫;這次曬書會臉書活動頁面,看到老師按「參加」,本以為只是捧個場子,未料老師真的蒞臨現場,還帶了一本自己的畫稿來跟大家分享,讓人感到萬分榮幸。
  紀老師說他們以前畫漫畫很辛苦,稿費很低,政府又壓制。本來台灣漫畫界還是有人才的,如果能繼續發展,一定能做出自己的格調。
  老師並出示他的作品,跟日本漫畫、香港漫畫等等,完全不一樣的風格;著重在線條上,一筆一劃都是真功夫,相當有武俠味。現場並發放名片,歡迎大家到他的臉書社團「臺灣老漫畫收藏--紀厚博老師」參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940439455973910/。
  老師的書跟手稿非常多,之前有展覽,但現在沒有對外開放,發表在社團,同時介紹台灣老漫畫的歷史;台灣從日據時代開始有漫畫,到台灣的漫畫結束,有兩年多的空窗期,再來是日本盜印漫畫進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看日本漫畫長大,畫的漫畫受日本影響很深。
  紀老師一開始就是畫連環漫畫起家的,武俠漫畫通常改編自武俠小說,如果是超人漫畫,就要自己想像(後來都畫超人漫畫,因為賣得比較好);偵探漫畫就是看電影。西部電影打紅番,可以改成古裝的,結構是一樣的,再去開枝散葉,就會不一樣。
  紀老師還說,台灣政府對漫畫限制規定很多,民國55年開始審查,因為店家沒經過審查的漫畫要被沒收銷毁,所以大家開始收集之前出版的漫畫,起初兩三年漫畫的銷路就非常好,架上的書量不足,只好出什麼店家就進什麼、讀者就看什麼,造成迴光返照的現象,等架上的書補滿了,作品也因為政府限制的關係越來越老套,就是台灣漫畫界的死期。而二手租書攤,專門收購、出租租書攤退下來的書,也是台灣稿費低的原因之一。
  紀老師跟東立的老板和蔡志忠是同一代,還跟我們分享許多台灣漫畫界的軼事,這裡就不記述啦。
  紀厚博老師的官方簡介: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807844862610503&set=pcb.941781259173063&type=1&perm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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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分享會:活水來冊房主人震南的武俠珍本。

  震南開場先自我謙遜一番,聽到他提起批踢踢八卦板,還以為要公開他「藏書界竹野內豐」的真實身份(笑),並介紹他的活水來冊房。(按:寫這篇稿時,它的粉絲人數已達1.7萬):https://www.facebook.com/ngtsinlam?fref=ts
  接著說起他從小如何接受家裡「買書訓練」的震撼教育,如何在垃圾堆救出珍本,並介紹他當年的作品《武林怪胎錄》。他幾乎只看金庸、古龍、溫瑞安跟倪匡,特別是溫瑞安,連旁支的全部都收集起來,雖然看到後來從崇拜到失望,不過看到還是會照買。(全場笑)。震南和他的武林之路可以參考他〈我的武俠小夢〉一文(該文亦同時刊載在明日武俠電子報290期):http://ngtsinlam.blogspot.tw/2012/04/wuxiadream.html
  除了介紹他的武俠收藏(藏書約三千本)、武俠創作所需工具書,當天還帶來許多珍貴的武俠藏書,書目太多這裡就不列舉,封面可參考此帖二樓:http://ireadgulong.twgogo.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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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說到現在很多好來塢電影都有很濃的武俠味,用武俠的眼睛來看,就是披著科幻皮、鋼鐵皮的武俠,舉例《天降奇兵》的設定、《變形金鋼》的分派奪寶、《夜魔俠》的修練、《露西》的奇想等等,有些電影的橋段甚至跟武俠常用的一樣。這一段很歡樂,謝謝震南為當天的活動、為武俠的現況帶來積極正向的收尾。
  我本來有準備一些題目,後來完全派不上用場,震南也說他其實可以一個人講好幾個小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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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再次說明,由於活動性質,未能讓當天的講者說個盡興、聽者聽個過癮,然而日後若有機會,我們一定會正正式式地舉辦座談,請他們傾情暢談,讓俠友們能多和他們聊天、互動。
  最後在歡笑聲中結束這一場分享會,大家並意猶未盡地繼續留下來聊天,直到超過預定時間,算一算總計四個多小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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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活動總結


  先解釋幾個部分。
  有人以為是古龍為主的活動。事實上,之前的活動大部分都是以古龍為主,徵文啦、聚餐啦、掃墓啦等等,不過我們並沒有要侷限在古龍,「我讀古龍」專頁發佈的武俠消息甚至多過古龍的,畢竟武俠這個圈子已經很小了,之後活動也會複合古龍和武俠舉辦。
  展示的內容,是廣義武俠,只要跟武俠有沾到邊就算,可以看到武俠的多元和包容性,並不下於其他類型。想當年小妹初步武林,參加kkcity星雲武俠站聚,站長雪濤隨隨便便一揪就十幾二十人與會,女生還佔了半數,大家聊起武俠,從閱讀到創作,從布袋戲到陳某,都在範疇裡面;下午聊不夠還續攤到晚上,那個熱烈勁兒,希望有一天能重現當時的盛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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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從佈場到撤場共六小時,活動時間為四個半小時;有報名的俠友幾乎都到了,只有幾位無法出席也沒有通知,加上臨時過來的俠友(如此就沒有購書十元折抵),總人數(含工作人員)為三十五位。
  寄售書銷售狀況較佳,小說賣超過一半,非小說類幾乎售光;贈書銷售約四成,不過因為售價較低,扣除活動所需費用還有虧本一些(尚不包括工作人員自行準備的耗材),沒賣完的贈書和未發送完的贈品,將列為下次活動獎品。
  回頭看當天的狀況,幾乎每個人都有實際動手翻書,消費的人數也比我預料的多,再加上來捧場的前輩高人(當天還有好幾位對武林貢獻良多的前輩未及一一向大家介紹),以及俠友有半數待完全場(畢竟是書展,我本來以為俠友會來來去去),或許可以表示大家的確是需要這類型的活動,只是下次若要再辦曬書會,我們要改成市集的形式,比較簡單爽快!(笑)

  穿插一個八卦:當天小方在樓下迎賓時,有二位男士看到他手上舉的牌子寫著古龍兩大字,就向前表明身份,說是古龍的弟弟和妹婿,還說就住在樓上,跟活動所在地是同一棟大樓,不過因為在趕路,又急匆匆離開了。我們知道後在心裡尖叫:天哪,有沒有這麼巧!不知道要去哪裡求證,不然九月上山時擲筊問一下好了。(笑)

  最後再次感謝日初出版社提供場地和協助,白象文化、風雲時代、奇幻基地贊助贈書;謝謝當天上台分享的嘉賓、熱情到場參與的俠友,還有謝謝所有義務幫忙的工作人員,謝謝讓我拖了三期才刊完的明日武俠電子報。(笑)
  日後我們舉辦武俠活動,也會發佈在明日武俠電子報和我讀古龍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ireadgulong
  以上,謝謝大家。

  (全文完)


本文同步刊載在:
明日武俠電子報 第291-293期 http://paper.udn.com/papers.php?pname=POI0028
我讀古龍論壇 http://ireadgulong.twgogo.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63

其他俠友迴響:http://ireadgulong.twgogo.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47
曬書會活動連結:
臉書 http://goo.gl/noheah
論壇 http://ireadgulong.twgogo.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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